周太医三指搭在沈柠腕上,凝神片刻,又换了另一只手,如此往复,足足诊了一炷香的工夫。
沈柠被他诊得有些忐忑,忍不住问:“周太医,可是有什么不妥?”
周太医收回手,笑道:“娘娘放心,娘娘脉象流利,气血充盈,六脉平和,是再好不过的体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臣斗胆说一句,娘娘这身子,是极好生养的。”
沈柠闻言,脸颊微微泛红。
她到底才十八岁,听见这样的评语,难免羞赧。
周太医继续道:“娘娘年幼时亏空的身子,这一年来已调养得益。”
“陛下命太医院日夜轮值,精心伺候,娘娘又年轻,底子补得快。”
“如今莫说是孕育子嗣,便是再严苛的冬日,也不会畏寒畏冷了。”
他说着,便起身行礼:“臣恭喜娘娘。”
谢临渊坐在沈柠身侧,吩咐周太医:“朕知道了,你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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