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后背火辣辣地疼,一道鞭痕从左肩胛骨斜到右腰。
鬼差站在三步之外,手里的鞭子还在滴血,一张苍白到透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干活。”
机械吐出两个字,跟念经一样。
……
三天后。
监狱门口的公路上,扬起了一片黄尘。
车队从远处驶来,清一色的军用重卡,轮胎碾过路面的动静能传出去几百米。
打头的那辆车顶上架着信号干扰器,车身两侧喷着特殊的符文漆。
李博涛站在大门口,手里的文件夹攥出了汗。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狱警,一个个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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