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
厉火云趴在楼顶的地面上,鼻青脸肿,左脸的旧伤还没消,右脸又起了新包,整张脸对称地肿成了两团。
金蟾蹲在他后脑勺上,两只前爪抱在胸前:“偷看爷练功?皮痒了是吧?”
厉火云把脸贴在水泥地上,连辩解的力气都省了。
“咱俩还是本家!”
他的嗓音含含糊糊的,嘴肿得太厉害,嘴唇合不严实。
金蟾的动作停了。
它歪着脑袋,两只金色竖瞳上下扫了厉火云好几遍,从地中海到脚后跟,扫了个来回:“可你是人啊。”
厉火云趴在地上不敢动,两只手慢慢撑起半个身子,冲金蟾扯出一个讨好的笑,但被扇的太惨,笑的跟哭差不多。
“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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