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柱蹲在楼顶边缘,两只黄胶鞋踩在水泥沿子上,手里捏着根烟,火星子在风里一明一灭。
“赵先生,你说这金乌渡完劫,得多大个?”
他吸了口烟,烟灰被风卷走。
赵毅没回答。
刘海柱也不尴尬,继续一个人聊着。
第一滴雨落了下来。
砸在赵毅的肩头,沉甸甸的,不是普通的雨水。
然后是暴雨倾泻而下,雨幕厚得三米之外什么都看不清。雨点砸在楼顶的铁皮上,声响密集到连成一片。
赵毅三米内却有层透明膜,任凭再大暴雨,也侵不来半分。
另一边的刘海柱就不同了,嘴里叼着的烟灭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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