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场都是年轻人。
二十出头到三十岁的居多,男的穿定制西装,女的踩着高跟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手里端着酒杯,笑声盖过了背景音乐。
世家子弟一眼就能看出来,举手投足间那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高桥千千领着赵毅往里走,身后跟着四个女伴和袁杀生。
几道视线扫过来,落在高桥千千身上,又移开了。
吧台边一个穿深灰西装的年轻男人偏了偏头,压低嗓门跟旁边的同伴嘀咕:“高桥家的人也来了,真不嫌丢人。”
同伴嗤笑了一声,酒杯晃了两下:“有奶就是娘的高桥家嘛,哪次不来?蹭吃蹭喝顺便买卖消息,老本行了。”
高桥千千听到了,肩膀绷了一瞬。
习惯了。
高桥家在这种场合,从来就是最末等的存在,被嫌弃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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