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月儿站在桌子对面,身体僵得很,脸上的表情很是惊愕。
赵毅继续说:“十四岁那年冬天,你偷偷溜出赢家大宅,跑到京都后海的胡同里买了一串糖葫芦,被你二伯撞见,罚你在祖祠跪了一整夜。”
赢月儿的嘴张了一下。
这件事她从没跟任何人提过。二伯是个闷葫芦,也不可能对外说。
“从那以后你再也没吃过糖葫芦,但每年冬天路过卖糖葫芦的摊位,脚步都会慢半拍。”
赢月儿的喉结滚了一下,后背贴着的衬衫已经湿了。
赵毅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到了骨头缝里。不是那种大而化之的推测,而是一枪一个窟窿,每一条都经得起核实。
“十八岁受族长赐予至宝罗盘,二十岁闭关三个月推演赢家未来一年走向,出关那天吐了三口血。”
赢盛德的手指攥紧了拐杖。
连他都不知道赢月儿出关那天吐了血。这丫头谁都没说,自己把血迹擦了,换了件干净衣裳就出来了。
赵毅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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