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王开口了。

        李悬河的笑凝在脸上。

        “李悬河，即刻束手就擒。”

        鹰王两道白眉压住了全部表情，一字一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山头上，风停了。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李悬河的笑维持了三秒，嘴角一点一点往下垮，垮到最后变成了一种荒诞的，扭曲的僵硬。

        赢万山站在棋盘中央，枯瘦的手还背在身后，抬起头看向鹰王，浑浊的老眼里头一次浮起了困惑。

        赢胜德从探出半个脑袋，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我是不是……听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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