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沉默了许久。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风穿过檐角的声响和酒吞童子趴在地上喘粗气的声音。
“只是个虚衔而已。”
影子终于开口,嗓门里的试探没了,剩下的只有一种妥协,“你就挂着吧。”
“行。”
一个字,干脆利落。
影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边缘开始变淡。
“保重。”
两个字丢下来,从脚底往上消散,被风吹散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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