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无肠不一样。
这人镇着天门几百年,杀他等于直接捅了天门的脊梁骨。
秀吉源一郎的鹰钩鼻贴在地板上,刚才那副硬气全没了,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赵……赵先生,方才多有冒犯,求赵先生恕罪!”
秀吉藤马跟着磕头,额头砸在地上咚咚响:“我们不长眼!不该拿天门来压您!都是瞎话!”
秀吉隆之介的脸整个贴在榻榻米上,两只胳膊伸直了往前够,只会重复一句:“饶命,饶命,饶命……”
刚才还拿天门当挡箭牌。
天门的副门主,就在矮几上搁着呢,碎成了两半。
赵毅坐在椅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上,没开口。
大厅里只剩三个人磕头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
秀吉源一郎磕了七八个头,额头红肿了一片,抬起脸,两行冷汗从鬓角往下淌:“赵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您要文物,我们交!全交!”
他的嗓门碎了一截,又补了一句:“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