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的脊背发凉,不是恐惧,是一种确认。
当初签下生死簿的时候,最后那一丝不甘,是想着有朝一日修为追上来,至少不至于永远被人拿捏。
现在看来,那一丝不甘纯属多余,这辈子都追不上。
赵毅甩了甩手上的血渍,扫了一眼虎煞门的残垣断壁,没多停留。
“走。”
闻仲跟上。
两人踩着满地碎石和尸体,从虎煞门的山门走出去。
月色照在空荡荡的甬道上,灯笼杆子还立着,灯笼全碎了。
“我们去哪?”
闻仲问道。
赵毅没回头,脚步不急不慢:“倭国侵大夏那几年,站在顶点的世家,你应该清楚他们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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