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何玫给不出任何保证:“我晓得你在想什么,但我要和你讲讲清楚,四分之一的家产给出去了,可能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大儿子的性格倔强,收了就收了,不会给任何人希望——沈川除外。
男人便不再说什么,既然没有指望,那就把钞票收好,不要再流出去了。
他没有问老婆要不要去机场送一送,不需要问了,他甚至替老婆想好了答案——沈家不许!
他无声地笑了,沈家不许……别说,还真别说,虽然是老婆杜撰的借口,但沈家真的不会让他们过去的,也不算错。
何玫也不再说话,但心里却空落落的,这种空落落的感觉愈发强烈;她忽然坐了起来,几秒之后重新躺下。
“怎么了?”
“感觉好像从半空中掉落……”何玫摸了摸身上,好像有些汗。
“睡吧。”
“嗯。”
她去把电风扇调了一下,让风吹起来,把燥热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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