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平在砸东西,顾芷也在砸东西,歇斯底里地叫喊,她从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个弟弟。
所有的幻想都湮灭,什么百万富翁亿万富豪,统统与她无缘了。
全家人都不好,眼泪像不要钱似得流;可眼泪流得再多,也挡不住时钟的指针往前走。
明天晚上,顾修平也要去红枫叶;他心里升上一种感觉,明晚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进入这种大饭店了。
今晚他没有睡好,一个人留在沙发上借酒浇愁,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照了照镜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珠子布满血丝。
“你好,瘪三!”
顾修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他笑了一下,又歪头看了看,说道:“瘪三,你笑得真难看。”
家里乱糟糟的,没有人整理;但不重要了,顾修平觉得以后他就要过这种日子了。
把头发整理好,又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除了憔悴一些,还算有点人样。
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算了,先出去找点东西垫垫肚子。
震旦的校园里,消失了两天的沈墨回到了课堂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