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自己大不到十岁,却要扛着自己的人生,沈墨很感激;但不能让二叔扛下去,他中了魂穿的大奖,要把这次的人生扛起来。
春风怜花,许我少年。
沈墨看过很多,想过重生,他最愿意回去的年代在千禧年后,80年代……也行吧,总算是第二次生命,还能挑三拣四?
沈川和母亲吵了一通,没有拿到钱,很是气愤地带着沈墨出来。
奶奶汪霞屏在后面恨铁不成钢:“小川,你别傻了,让你大哥管!你带着这个拖油瓶,还怎么说对象?”
“我乐意!”沈川顶了一句,骑自行车带着沈墨往宿舍走;沈川有一个单间,但是在顶层的阁楼,空间狭小,叔侄两个挤在一起。
一边往回骑,沈川一边安慰沈墨道:“小墨,你不要担心,不就是三百块么?你二叔我两年怎么也能给凑出来。”
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着极强的责任心,一心要把侄子的户口搞定。
实在不行就走黑市,那群“老克勒”收钱能办事。
“二叔,谢谢你。”沈墨跨坐在自行车后面,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感激;便宜奶奶说得不无道理,带着他,二叔是不好谈恋爱,他不能心安理得让二叔扛着自己的人生。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还指望你将来给我买老酒呢。”二叔努力活跃着气氛,蹬车也多用了点力气,还和路过的街坊们打着招呼,掩饰着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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