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开始散发威力,蝉在疯狂地叫着,听着令人烦躁。
从二叔的宿舍到花园路不近,沈墨算了一下,还是上了无轨电车;电车的车窗被打开,热风吹进来,并没有什么凉意,只是让车内的空气没有那么污浊。
卖票的姑娘挤到了沈墨的身边,沈墨说了一句:“花园路。”
“一毛钱。”
沈墨付了车票,有些心疼;若是找不到活,晚上就走回来。
五天,他把时间给拉到了五天;时间成本也是成本,他不能让自己这么晃着;不是上下班高峰,加上暑假,电车里的人还不算多,沈墨能有个靠窗的座位。
售票员站在前面,好奇地看着他;沈墨的眼睛和她相对,姑娘给了他一个笑。
这个笑容很纯粹,很治愈,沈墨回了她一个笑。
85年的沪海远没有40年后繁华,路边的建筑低矮了许多,标志的电视塔也还没有建好;大街上的汽车不多,四个轮子的小轿车更是少见,人们多用电车或公交出行,路程近的会使用自行车。
衣着也不够鲜亮,充满了时代的灰蓝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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