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有提名字,但沈川知道他们问的是沈墨和卢清。
“差不多到日本了吧……要转机的……哦呦,要飞一天多,想想都累。”
沈墨和卢清落地日本,转机等下一个航班往纽约去。
90年代初的东京,正值经济泡沫破灭的初期,但从机场往外看去,依旧是一片繁华。
更多的西方面孔出现,让沈墨和卢清可以先有个缓冲。
“你认识日文?”卢清问道,她看到沈墨在认真地看指示牌。
“不认识,但能猜出来一些。”90年代初,还没有那么多的片假名,汉字在日文中的比重非常高,沈墨和卢清连猜带蒙,可以分辨出有效信息。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到了美国之后就会是另外一种风格了。”
两个人挑了拉面,这个东西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路过地铁出口,沈墨的思维停留了几秒;再过几年,另一个沪海男人丁先生会在机场前的车站送女儿转机去美国留学;他在日本打了十几年的黑工,在获知女儿可以赴美留学消息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辛劳,都变换成为人父的欣慰,更是心甘。
“你在看什么?”卢清发觉了沈墨的这几秒异常。
“哦,没什么,走吧,去吃拉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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