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玫忽然怒了:“不给我代理权?凭什么?我偏要去闹一闹!”
这是几十万,不是几十块。
就像贾嫦和他们讨论的那样,要被送去劳改的人都能请律师做辩护,为什么他们不行?
“好的,我晓得了。”
何玫把电话挂掉,她上午还有课要上,看了一下时间,要到了。
沈川把话筒放好,心里还是不得劲;怎么就要上法庭了呢?幸好小墨出国了,不用闹得太难看。
“二叔,来杯高乐高,热的!”
一个学生进来,要了杯饮料,准备带走。
冯苍也进来了,找沈川要了几杯咖啡,准备带过去给导师。
“二叔,研究生是真不好念呀……和我想的不一样……当初就不该报物理专业……我想想啊应该报什么……”
趁着沈川做咖啡的功夫,冯苍想了很久,他把脑子里的专业过了一遍,每一个都不满意。
接过咖啡之后,他还是很郁闷:“也许当初我该学文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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