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进了店里,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十月的天气没有那么热了,但他的身上却是汗津津的。
顺着沈川的眼睛往外一看,陈老板就想撞墙,让自己长长记性。
“陈老板,什么事情?”
“沈老板,怎么就能闹到法庭呀?”
沈川开始装傻:“什么就闹到法庭了?”前几天震旦的学生可是同他讲过了,委托权不在他手里,他说话不好使——况且这是在亏侄子的钞票,他拎得清楚。
“哎,你侄子,委托震旦的法律系,把我给告了?”
立刻有学生出来,成为大家的嘴替:“哎,告你什么?”
陈老板又哑巴了,这个事情说破大天,也是他理亏。
憋了几秒,他吭哧吭哧地说道:“沈老板,有话好好说呀,要是不让我生产,直接说就好了呀。”
沈川奇道:“谁不让你生产了?”
“你侄子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