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被推倒了?他们怎么敢的?”一群人义愤填膺,感同身受,恨不得替许月芳去出这口气。
许月芳只是笑:“没关系,被报出来了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呀,记者还没有来采访我们呢,报道出来的内容也没有什么偏差……”
如果非要说有偏差,那就是沈墨的翻译没有被报出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可能你下班之后,就会有记者等着采访你了。”
许月芳忽然有些担心:“最好是……可千万不要现在过去,鬼晓得沈川嘴里能吐出来什么……”
她对沈川可是不放心得很。
一群人都是笑,沈川人很老实本分的,只会说实话,不会出什么篓子。
“对了,你侄子晓得这个事情吧?”
“还不晓得呢,星期六的晚上他会打电话过来的,到时候我们再和他讲。”
几个同事开始庆幸钞票是握在震旦大学手里了,如果真的在许月芳和沈川手里,现在老沈家估计已经散架了——并且钞票也保不住,沈墨以后也不会再打电话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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