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文件,是沈墨给学校的委托文件;第二个是一封信,沈墨专门从美国寄来的,声明委托权无论如何都不能交给任何亲属,特别是沈江先生和何玫女士,这个地方是专门点名澄清的,大家可以拍一下……第三个嘛,就是这本,里面的小主人公,沈墨,实名,所有的事迹也都是真实的……”
贾嫦更加郁闷了,她又不好埋怨杨星,但心里还是不住地嘀咕:“阿哥,你着什么急啦?你的晚点出版又有什么关系……”
王教授甚至还稍微转了半圈,让更多人的人可以拍到他手里的东西。
贾嫦不肯放弃,开始打感情牌:“这位先生,作为代理方,震旦大学是否有意愿将专利费转交一部分给沈墨同学的父母呢?”
“没有。”王教授的回答干净利落。
贾嫦开始生气:“震旦大学把持着专利费,却不肯分给沈墨的亲人,也不肯接受监督,是不是有暗箱操作?”
“没有。”王教授面无表情,开始打量贾嫦;嗯,应该就是这个女制片人了,整天在沪海搅风搅雨,唯恐事情不大。
“话都被震旦说了,难以服众吧?”
“我方以委托文件为基准,只向沈墨负责,没有回答别人问题的义务。如果有疑问,可以向我校纪检部门提出。”
“连沈墨的亲生父母都不可以么?”贾嫦步步紧逼。
王教授忽然笑了:“之前何玫女士有找过我们,在这里,我再重申一遍。如果沈墨的父母想拿到委托权,只需要让沈墨出具一份解除委托的文件即可。官司还要打好几场、好些年,他们现在去找沈墨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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