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程南,眉头紧皱,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程南,把孩子放下。”
程南眼睛通红,冲他吼道:“他杀了陆沉师兄!我一定要给陆沉师兄报仇!哪怕我不当浮游山的弟子,也一定要给陆沉师兄报仇!”
叶蝉看着他,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程南的胳膊突然像是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下来,孩子从手里滑落,叶蝉一把接住孩子,轻轻放回床上,仔细盖好被子,看着孩子身上缠满的纱布,从纱布边缘露出来的烧得通红的皮肤,迟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碾碎了,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把药粉倒进去搅匀,然后把水杯递给周院长,说:“这药对烧伤效果很好,给孩子伤口敷上,能保她们一命,也不会留下严重的伤疤。”
周院长颤巍巍接过来,看着他,又看看床上的孩子,眼泪哗哗地流,她看出来眼前这个人是个好心的,不会伤害孩子,急忙答应一声,用棉球沾着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到孩子伤口上。
程南站在一边,眼里的恨意还在,但被叶蝉压制着,只能死死盯着床上的孩子,像要把她们的样子刻在脑子里,赵武山和赵武水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退到墙角,警惕地盯着程南,随时准备再扑上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和周院长轻轻涂药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程南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对叶蝉说:“我出去透透气。”
叶蝉点点头,程南转身走出病房,脚步声渐渐远了。
他下了楼,穿过住院部大厅,走到医院外面的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过了一会儿,他又从车上下来,左右看了看,快步走到停车场另一头,钻进一辆灰色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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