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还在继续说:“查出来都有四五年了吧?那时候小楚刚离婚没几年,孩子也还小,为了给她治病,老褚两口子把县城那两套值钱的房子都卖了!干货店也盘出去了,这几年还欠了不少债,老褚跟他老伴,都六十多的人了,没办法,只能出去找活儿干,搬货、看仓库,什么重活累活都接……小楚自己,唉,以前多要强一个人,现在……”
大姐没再说下去,只是摇摇头,又叹了口气,提着菜篮子走了。
他呆呆站在原地,凝视着褚楚家的大门,所有的疑问瞬间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岳父母苍老了那么多,为什么会在冷库搬货,为什么褚楚明明讨厌酒吧却要去那里上班,为什么她会对那一杯一百的屈辱交易表现得那么熟练又麻木,甚至严格限定在七杯,可能早就试过不少次了,七杯就是她的极限了。
都是为了钱,为了活下去啊。
他只觉得一阵心疼和愧疚,当年要不是他们把褚家掏空了,他们现在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艰难。
院子里,褚楚似乎安抚好了女儿,声音低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知道现在进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默默地转身,朝着冷库那边过去。
远远地,就看到岳父褚卫东和岳母周芳在烈日下搬运着新到的一车货物。
老两口佝偻着背,浑身大汗淋漓,吃了的搬着两箱东西,手臂和腿都在微微打颤。
他心里堵得难受,深吸一口气,大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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