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手里清一色拎着钢管、甩棍、甚至还有几把砍刀,目光不善地盯着他,显然早有准备。
“艹!”他脸色一狠,知道酒吧经理肯定通风报讯了。
黄毛郑松,大马金刀地坐在别墅门廊下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旁,桌上摆着醒酒器和一只高脚杯,里面还有。
看到赵建国出现,他非但不惊讶,反而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优哉游哉地抿了一口酒,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哟呵,真来了?够种啊!上午在酒吧让你占了点便宜,溜得挺快,老子派人找了你半天没影儿,还以为你夹着尾巴滚出临县了呢。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真敢找到这儿来?嘿嘿,也省的老子再到处找你了!”
“褚楚呢?”
“褚楚?哦,那个挺有味儿的骚货?”
郑松故意拉长了调子,晃着酒杯:
“放心,人就在楼上看着这里那,现在还没事,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脸上笑容变得狰狞:“你想带她走?可以啊!看到我这些兄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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