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聚宝盆安安静静,毫无反应。
赵建国心里了然,多半是仿得不错的高仿品,或者价值远达不到让聚宝盆感应的程度,而袁老同样没有举牌。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有古玉,有近代名家油画,聚宝盆时而有微弱反应,时而沉寂,袁老始终稳坐钓鱼台,只是偶尔和身边的两位老友低声交流几句,一次牌都没举。
直到第七件拍品被推上来——一块人头大小、表皮呈现深灰泛黑、带着明显蟒带和松花的翡翠原石,拍卖师介绍,这是直接从缅甸公盘拿回来的老坑料,皮壳极薄,打灯可见内部莹莹绿意,表现极为出色。
一直有些懒散的袁老,坐直了身体,眼神里透出感兴趣的光芒,他身边两位老人也向前倾了倾身子,低声议论起来。
起拍价,一千万。
价格一出,场内气氛明显热络了不少。
这才是很多人今晚真正的目标,叫价声此起彼伏,很快便突破了两千万,并且还在稳步攀升,参与竞价的除了几位明显是珠宝商或收藏家的人,还有两三个之前一直很低调的陌生面孔。
袁老始终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听着报价,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价格喊到三千万时,竞价的速度慢了下来,只剩下两三个人还在胶着。
拍卖师环视全场:“三千零五十万,还有哪位先生女士出价?三千零五十万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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