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有防备,猛地向侧前方扑倒,同时嘴里“啊”地痛呼一声,顺势在地上滚了两圈,挣扎着想爬起来,又无力地摔回去。
“狗艹的,竟然偷袭我!”
嘴里骂了两句脏话,然后不动了。
墙后面的人笑了,端着麻醉枪走出来,是个寸头,脸上有道疤。
“妈的,上次学校门口让你溜了,这次看你怎么跑。”
另外三个人也从藏身处出来,围过来。
一个黄毛拿着钢管踢了踢赵建国的腿:“晕了,赶紧抬车上去,准备手术。”
另一个瘦子看看外面:“这儿安全吗?他妈那女的会不会报警?”
寸头不耐烦:“快点!抽个髓而已,几分钟完事,别磨蹭,弄完赶紧走。”
四个人走近,弯腰准备抬人。
就在他们手碰到身体的瞬间,赵建国眼睛猛地睁开,腰腹发力,右腿像鞭子一样扫在最近黄毛的膝盖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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