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最近的一个医生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扑上去,通背掌的劈掌砍在他颈侧,那人哼了一声就倒了。
另外两个医生这才尖叫着想跑,被他大步追上,掌锋或拍或戳,打在肋下、关节脆弱处,两人惨叫着倒地翻滚。
车厢前面的隔板门被猛地拉开,寸头和剩下那个还能动的打手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钢管和刀。
他浑身是血,站在那里,失去十年寿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被抽了不少骨髓,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脑子里昏昏沉沉,就算开着天眼,眼前也是一阵发黑,看东西都发虚。
“狗艹的这家伙命真他娘的硬,竟然还能打!”
寸头骂了一句,钢管虎虎生风的砸过来。
他晃了晃脑袋,不躲不闪,硬用肩膀扛了这一下,骨头发出呻吟,但他左掌也同时劈在寸头拿钢管的腕子上,咔嚓一声,寸头惨叫,钢管掉落,右掌紧跟一记中拳,捣在寸头心口。
寸头两眼翻白,倒退几步,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喘不上气。
最后一个拿刀的吼着刺过来。
他一个侧身,刀锋划破他腰侧,他仿佛感觉不到疼,右手一把抓住对方手臂,同时左掌一记凌厉的探掌,五指并拢如锥,戳在那人喉结下方。
那人动作僵住,眼睛瞪大,手里刀当啷落地,捂着喉咙嗬嗬作响,慢慢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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