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振邦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女儿这副模样,脸上那点疏离慢慢化开,变成一种说不出的慈爱,伸手摸了摸都耘辛的头:“耘辛说得对,能借来的力,就是自己的力,只靠自己一身的蛮干,那是莽夫。”
说着,收回手,目光转向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包厢门。
都振邦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
曲邗和老段原本坐着说话,听见门响,抬头一看,立刻站了起来,曲邗脸上迅速堆起笑容,快步迎上去。
“都省副,您来了!快请快请,正等着您呢。”
他伸出手,姿态放得很低。
都振邦没说话,伸手跟他浅浅一握,没说话,直接往里走,走到主位前,很自然地坐了下去。
曲邗跟在后面,脸上笑容没减半分,殷勤地亲手倒了杯茶递过去。
“都省副一路辛苦,先喝口茶,今天能请您赏光,实在是荣幸。”
都振邦随手接过茶杯,放在桌上,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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