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振邦没动,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轻笑一声。
“曲总,你们公司在江北那块地,批文卡了两年了吧?”
曲邗脚步一顿,后背僵住了。
“我听说!”都振邦把茶杯放下,不紧不慢地说:“那块地再不动工,银行那边的贷款就要抽走了,你们集团在江北投了三十几个亿,要是因为这个烂尾,董事会那边,曲总怕是交代不过去。”
曲邗慢慢转过身,脸色已经变了。
“都省副,您这是什么意思?”
都振邦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眼神淡淡的。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说,那块地的批文,在我一个老部下手里压着,我要是心情好,打个电话,明天就能过,我要是不高兴,再压三年,也不是不行。”
曲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爸是大董事不假,可那是在北方,江北那块地是他们好不容易打进去的南方市场,投了三十几个亿,要是因为批文烂尾,银行抽贷,三十亿就打水漂了,这笔账,就算他爸是董事长也扛不住。
想到这里,他冷汗顺着两鬓往下淌,滴在西装领子上,他没想到,都振邦为了给赵建国出头,竟然不惜跟他撕破脸,直接威胁他,但关键是,他没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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