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清却好心告知。
“这府邸的匾额上,清楚书写‘相府’二字。”
“那本相再问你,这府邸既然是相府,那相爷又是谁?”
一字一句,阮清问的细致。
而那账房先生在听了这些话后,更是面色变了又变,脸色白了又白。
阮清嘴角的笑意再次勾起。
“你听任于别的主子没错,但你拿着本相的银钱去给其他的主子卖命,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从始至终,阮清的脸色都很是平静,即便是在听到这账房先生把老太君也给搬出来试图保命的时候,阮清的神色也很是平静。
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中发慌啊。
那账房先生这会儿,是真的惶恐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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