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才不在乎。”
他厌恶那个孽障已经不是一日两日,近二十年都让他如鲠在喉,眼下终于摆脱了父子关系,怎么可能不开心?
而那些所谓的‘好处‘。他才不在乎!
老太君冷笑了一声。
“你不在乎?那你就不管钧哥儿了?”
谢鸿渐一顿。
“钧哥儿来了盛京,可半点根基没有,你认为,若是不靠着那孽障,他怎么往上爬?”
蠢货!
就只顾着自己的那点儿小事儿,不顾旁人的感受!
老太君越想越是生气,真是恨不得要把这个孽障的脑袋给拧下来!
“便我用再多的手段,若钧哥儿没有助力,你当那位置就能随便让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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