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柳氏说完后,又看向自己的夫君。
“夫君你就是太过仁善,倒是让那狗崽子爬上了咱们头顶!”
话落,又是怜爱亏欠的看向身侧的儿子。
“明明钧哥儿才是最该坐上那个位置之人!”
谢秉钧闻言淡淡一笑。
“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兄长若是能带领整个谢家走的更高更远,他不也是谢家的功臣?”
“哼。”
回应他的,不过是谢柳氏不屑的冷哼。
但眼下谈论这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只因为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人来接,难不成就要一直在城门外待着?
思及此,谢柳氏的眸中闪过一抹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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