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竟是让这一家三口全部说不出来一个字。
谢柳氏再能耐,但在这时却仍旧有些无力,尤其是在面对眼前这人时。
为什么?
谢柳氏忍不住的生出疑问。
明明以前,这个狗崽子是很听自己话的,自己说什么便是什么,从来不敢反抗一句,为什么如今……
谢柳氏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羸弱的少年,打量着这个北昭一人之下的年轻相爷。
再厉害,这狗崽子也得唤她一声母亲,也得对自己卑躬屈膝,甚至跪地磕头不是么?
管他有什么野心思,只要谢柳氏还是他的母亲,那么一切皆可破!
思及此,谢柳氏心中顿时清明了。
至于他的问题……
“行哥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不是你曾经告诉母亲,倘若回了盛京,那么就务必要通知你,你亲自来接父母以尽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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