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也不能怪我们啊,盛京的东西都太过贵了,咱们也得考虑不能给你丢脸,所以……所以花销就大了一些,但!但这些投入都是必须的,也都是值得的,往后咱们出门了,也能给行哥儿长脸不是?”
谢柳氏急忙的解释。
原本从济南老宅赶往盛京,这一路上谢柳氏都未曾有过惶恐,甚至压根儿就没把当相爷的谢景行给当回事儿!
可不过是短短两日的接触,谢柳氏竟然打从心底里生出了恐惧!
这个狗崽子……他为何会变化如此之大!
谢柳氏现在只要与他对话,内心中都莫名的升起了惊慌。
阮清淡淡扫了一眼谢柳氏。
对于这种说辞,老太君也说过,他们也说过,所以这套说辞在阮清这里已经行不通了。
之前的时候的确很愤怒,但现在瞧见谢柳氏这幅紧张兮兮的模样,还有谢秉钧那如同死狗一般被按在地上的惨状,阮清反倒是心情舒爽了不少。
银钱嘛,总归是会要回来的,白给他们比杀了她都难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