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柳氏在这时,反倒是忘记了刚刚的紧张与害怕,咳嗽了一声后,这才继续道:“那快点放了钧哥儿,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哪有这般对待弟弟的?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阮清呵的一声轻笑,点头。
“说的对。”
然后给了莫真一个眼神。
莫真挪开脚。
谢秉钧呜咽着起身,看向阮清的目光也带着憎恨!
“兄长,你这分明就是在嫉妒我!嫉妒我能得到爹娘宠爱!”
阮清点头。
“啊对对对。”
“你怎么能如此恶毒!你这么对我,难道不该给我道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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