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对面的人竟然借此说一些没脑子的话,这让谢景行的厌蠢症又犯了。
“你是不是有点儿什么大病?”
“你说什么?”
阮盛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是不是太猖狂,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谁!
可是阮盛康似乎忘记了,他现在都被人给关禁闭了,而那个人就是眼前的人。
什么敢不敢的?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谢景行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这时,才认为阮盛康这人的脑子实在是有点儿啥大病。
“为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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