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事可是有什么蹊跷?”
赵富康垂着头,谨慎关切。
北昭帝缓缓摇头。
“朕这弟弟,没想到是个如此心善的。”
赵富康闻言垂眸,没有多话。
“皇家之事,本也不是他一个做奴才能置喙的,陛下若愿意说那是帝王圣恩,陛下若不愿说,他敢打探一句都是死罪。
不过北昭帝对此倒未曾有什么不喜。
“富康啊。”
“奴才在。”
赵富康把头垂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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