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下官此番叨扰,主要是心中实在焦躁,毕竟……毕竟这宫里马上就要开工了,可下官这边儿仍旧是未曾得到委派的消息啊。”
阮清脑袋瓜子顶上,缓缓冒出了一缕问号。
什么玩意儿?
她打量着眼前之人。
这范良忠名字听着是个憨厚忠臣的,但此人给她的感觉并不好,也或许是因为听了邢野所述,此人与谢鸿渐夫妻有着往来。
但……
“宫里修缮,与你有什么干系?”
顿了顿继续。
“与本相又有何干系?”
所以,这人没病吧?
而范良忠听了这话,却顿时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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