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坐下,眸中含着讥讽的看着眼前之人。
“阮盛康,我问过你一次了,这是我第二次问你,所以……你可要想好了回答。”
这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竟然敢如此唤他名讳!
可此时的阮盛康,竟然喊不出一句斥责的话。
不仅如此,阮盛康甚至还躲避着他的双眼。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很好。
敬酒不吃吃罚酒。
谢景行这人,本就不是个会在一件事情上一直浪费自己时间的人。
现在既然有人执迷不悟,那谢景行也就没心思再跟他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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