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隐晦地告诫他,别闹事儿。
阮清噗嗤一声笑了。
而这笑声在整个寂静的堂内,显得十分突兀。
“抱歉,一时间没忍住。”
阮清不顾老太君阴沉的脸色解释,随后更是把眼神落在了谢鸿渐两口子的身上。
“老太君,你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晚了,因为该丢的人,该闹的笑话,都已经被他们二人给丢完了,也闹完了。”
“什么?”
老太君一愣,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太君不明白?可是您怎么会不明白呢?毕竟您的亲生儿子,这又是您亲自过目的儿媳,他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您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字一句,看似恭敬,实则却是让他们彻底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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