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阮清还有些委屈。
“本相的人都受伤了,所以太子殿下您真的得给本相一个交代。”
所有人都震惊又懵逼。
不是……还带这样的?
还能这样?
谢景行也不由得挑眉,看了一眼身侧同样坐着的少年,明明是用着自己的皮,但这股子的肆意张扬,他却从未有过。
而且歪理邪说那么多,但每一次却又恰到好处地附和眼下情况,任你挑刺都挑不出来半点毛病。
这又怎么不算是一种能耐呢。
想到此,谢景行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
可容瑄却差点被阮清的这一番话给气死!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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