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瑄的脸色也格外难看。
讨厌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容瑄甚至懒得掩藏半分。
“谢相请吧。”
他甚至连一句客套话都不想说。
当然了,阮清也不是受虐狂,她跟这个两面三刀的太子殿下待在一起还感觉不舒服呢,直接一摆手,邢野推着人就离开。
等太子府彻底沉寂后,容瑄那出走的智商这才回笼。
下一刻,容瑄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该死的谢景行!”
阿嚏!
谢景行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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