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那位怜贵人。
可知道归知道,那也没有人告诉自己,要怎么跟这位怜贵人交流啊,并且他们之前的交流方式又是如何的啊。
一时间,阮清也只能是尴尬地笑了笑。
“宫中到底规矩森严,臣不敢逾越。”
不说这话还好,她这话说的,让怜贵人更是感觉到了奇怪。
自家这位弟弟的脾气秉性,怜贵人还是了解的。
少年丞相,心气儿自然是高,虽然在府中瞧着好似是被祖母轻轻拿捏,但事实上她的这位弟弟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窥见的。
压下了心中所有的疑惑,怜贵人微微颔首。
“谢相爷说得是。”
阮清心中松了一口气,又瞧见怜贵人身后的婢女手中端着汤盅,心中也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怜贵人您忙,臣先行告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