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有朝一日本相换回了身子,对你痛下杀手?”
他的声音冰冷,还带着无法忽视的冰冷。
阮清却摇头。
“怕什么?烂命一条就是干!左右不过是个死,我为什么要怕?”
说完,她还一撩衣袖,露出纤细洁白的手腕,另一只手搭了上去。
“脉搏紊乱,因为你太过生气,所以这身子更是难以负荷了。”
她笑得一副温润和煦。
“尊贵的相爷,您说,这身子骨再这么下去,还有几天好活?”
看着对面熟悉脸庞上的得意与嚣张,谢景行心中的怒火在翻腾,但最终却还是强行忍住。
然后点头。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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