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景行却丝毫没将他的话放在眼里,不是么?
“让我跪下?”
他自从进了这幅臃肿如猪的身体里后,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
可从始至终,谢景行也未曾弯下过半点他那高贵的膝盖。
“我很好奇,在明明知晓我不会按照你得要求去做时,你为什么还要喊出这种一听就很蠢的话?”
“你!”
不等阮盛康恼火,谢景行伸出手来,制止了他的暴怒。
“你得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绝对不会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可你却仍旧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问,你说你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不是没有更难听的话,但谢景行懒得喷。
只因为跟这种蠢货,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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