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大姑娘这是打算抗旨毁婚?”
谢景行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不是你有病吧?
是疯狗能不能不要放出来吓唬人?
“尊贵的太子殿下,我请问,赐婚是什么时候?而我又那句话让你认为,我是在悔婚?”
婚都没婚呢就给他扣那么大一个帽子,当他是原身那个蠢货?
被一个男人给耍得团团转?
但不好意思,容瑄不听。
尊贵的太子殿下有恃才傲物的资本,也有不听别人狡辩的资格!
“阮大姑娘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毕竟……你的身后可还有着整个伯爵府呢!”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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