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懵了。
咋地,还没放过她啊?
这是追着自己杀啊!
可身为相爷,她就算是装,也得装得无惧一切。
但在场众人也都不是傻子,情况都已经如此了,哪里还敢再看热闹。
当即那永安公夫人便站出来打圆场。
“相爷的才学,整个北昭谁人不知?相爷若是出手那岂不是让各位公子小姐们没活路了?我瞧着还是算了吧。”
说完,她在看向‘阮清’的目光中,也略带着一丝温柔。
讨好与祈求这种事儿,堂堂国公夫人自然是做不出来,但她能对一个被人厌弃的伯爵府嫡女释放善意,也足以表明了她的立场。
谢景行把该收拾的也都收拾了,虽然还剩下一个四处拱火的阮清,但最终却也还得颔首。
“国公夫人说的是,晚辈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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