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搞事儿的人都收拾了,阮清又怎会放过这群见风使舵、趁机踩自己一脚的人?
想得美!
想到这儿,阮清状若为难地叹了一口气。
“赵公公,这些大人们,要如何处理才好啊。”
所有人听了这话,当即只感觉好似是被阎王点卯一般,脸色煞白却又浑身紧绷。
更有甚者,已经不堪重负的抖动了起来。
害怕。
实在是太害怕了!
赵富康是什么人?
几乎是一瞬间便明白了谢相的意思。
当即便转过头来,眼神幽幽的盯着在场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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