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大小不济那也是中医世家传人,不就是在夜店抢男模失败被砸了一酒瓶子,怎么就成了个男人?
喜欢男人不假,但并不代表她想成为男人啊!
精彩的一辈子在梦里走马灯般过了一遍,记忆的最后定格在她跟个球儿似的,以势不可挡的力道砸向了个男人。
那如刀裁冷玉般的瞳孔中有震惊与错愕。
然后呢?
她再没了印象。
再次有了感知,是手腕被轻微按压着,苍老又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郭太医如何?何故刚醒又晕了过去?”
阮清生无可恋般睁开眼,视野受限下却仍旧能瞧见床边站着个身着湛蓝色锦缎绣袍的贵气老夫人,手中的龙头拐杖尤其显眼。
见她醒来后,更是语含哽咽地唤着。
“行哥儿你终于醒了,若你有个什么好歹,让祖母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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