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滨松沉默了。
沉默得震耳欲聋。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阮清,半晌后这才开口。
“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阮清仍旧无辜的眨眼。
“啊。”
她点头。
跟个傻子似的。
容滨松实在是没眼看,当即便错开了目光。
“跟我进来。”
话落,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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