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后知后觉,如今想来,那个柔软而惨白的地方竟有些像是‘牙龈’......
什么样的人,会来自于那种地方?
这确实是有些超乎我这个小店主的本事,我希望对方透露些许口风。
然而,事情更超乎我的想象,面前那个硬朗冰冷的男人,似乎比我还要茫然,沉默许久,才略带疑惑的问我:
“牙祭......是什么?”
沉默。
无尽的沉默。
两人大眼瞪小眼,我也茫然道:
“你说你叫羊舌偃,又能拿出这样诡异的牙齿来鉴定,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些什么吧?”
不然何必十年前来鉴定,十年后蹲点也要来鉴定,还肯再咬牙掏一份价码?
这男人一进门那份劲劲儿的酷哥样儿,我还以为他得到答案,没准会冷着脸丢下一句‘果然如此’‘你比老爷子厉害/逊色’,然后大步流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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