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十年后再来,却又听闻了一件压根没有听闻过的事——
牙祭?
牙祭?
牙齿一类的鬼物,一向不都是屠家掌管吗?
怎么他的牙齿里,会有‘牙祭’?
羊舌偃越发沉默,我也越发欲言又止,忍了忍,还是为了打破僵局,细问道:
“我能看看刺字吗?”
羊舌偃很慷慨,这事儿在他又给一遍鬼器的行为上就能看出来。
不过,在他干脆利落掀起T恤下摆时......
我还是觉得他有点太过慷慨了。
结实的肌肉起伏在布料下勾勒出流畅而饱含力量的阴影,精壮流畅的腰腹勾出完美的倒三角,隐没入裤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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